其实,以上句解根本不通。因为做此句解者根本就没有理解了“折花门前剧”所表现的内涵。此句最难解释的是“剧”字,按“剧烈”解,在此根本不通;按“戏剧”解,当时根本没有此意的诞生,况也讲不通;按“戏耍”解,似乎李白也没有故弄玄虚地将“戏”写为“剧”的道理,因“剧、戏”同是仄声字,不存在为了声调而选字的问题;有人提出按“居”解,即站立讲,但古字意这两字就根本不同意或通用,凭想当然的臆断是不会得到大众认可的。
“剧”为“劇”的简化,“劇”是“用刀割虎皮取其整齐之骨”的意指,故而本意是“厉害,严重”。 延伸为“艰难”意,如范晔《后汉书》:“执务私事,不辞剧易。”声律术语中的“剧韵”就是“险韵、艰韵”所指。床:井上围栏,古乐府淮南王篇有:“后园凿井银作床,金瓶素绠汲寒浆”之句。“弄”本意即是“搞、做”,延伸为设法取得。如弄点啥东西吃,弄点钱花等。
此四句即可解为:妾的头发刚刚覆盖前额的时候,在门前折花时遇有困难;恰逢你骑着竹马来到,绕着井上围栏为(帮)我设法弄取青梅。正因为有前边对“剧”的错解,所以才导致了后边为了连贯串解的牵强含混解释。实际上此处的“绕”应解为“绕过”,“绕着”虽有绕过的动态和连续,比如南边弄不着,再绕到(因为有井床挡着路,直走不过去)北边去“弄”等,但仅仅是意会的延续。过去学者们解释前四句忽略了与下边“同居长干里,两小无嫌猜”的意理连接,显得隔远了。古代男女授受不亲礼教束缚虽说相当严格,但仅凭“发初覆额”女孩门前玩耍,男孩骑竹马绕“床”跑就能引出“两小无嫌猜”似乎太“不近情理”了。小孩子不知避“男女授受不亲礼教”,帮着去“折花”虽不是“英雄救美”之举,但对于引伸出“两小无嫌猜”的旁观者的议论、诗人的想象、过来者的回忆等等都可说是水到渠成之事而姻缘有牵了。
我想,此解释应是此四句诗的比较合理和完美的解释。我是这样理解的,也仅是一家之言,绝不强人同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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